对话——《牛奶的诚信》(1)

本期节目播出时间：10月12日首播22：03

主嘉宾: 　

　　靳彪 伊利集团副总裁

　　郭本 恒光明乳业总裁　

　　赵远花 蒙牛集团营销总裁

对话嘉宾: 　　

　　魏克佳 中国奶业协会常务副理事长兼秘书长　

企业阵营: 　

　　李 顺 完达山乳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

专家阵营: 　　

　　李胜利 国家奶牛产业技术体系首席科学家(主讲奶源方面) 　　

　　南庆贤 中国农业大学教授(主讲加工企业) 　

　　张文魁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所副所长(主讲社会责任)

媒体阵营: 　　

　　简光洲 上海;东方早报;国内部记者　　

　　李 南 湖南卫视;新财经;主持人　　

大学生: 　

　　中国农业大学　　

对话——《牛奶的诚信》

1.老总喝牛奶

　　主持人(陈伟鸿)：谢谢各位的光临，谢谢电视机前观众朋友关注我们这一期的《对话》。看到我们现场准备的这些道具，无论是这头牛或者是这个奶平，或者说我面前的盛满了牛奶的这个杯子，您一定能猜出我们今天节目关注的主题一定和牛奶有关，确实和我们每个消费者而言，似乎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对于每天喝的牛奶如此关注，那么在我们中国的乳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镇痛之后，消费者最关心的是今天的牛奶我可不可以放心地喝，而对于这些乳品行业的企业来说，他们关心的是如何才能够重拾消费者的信心，重塑民族品牌。今天请到牛奶业三巨头的牛奶，这三家企业的代表就在我的对面，我们一一来认识一下他们，坐在中间的这位嘉宾是我们光明乳业的总裁郭本恒先生，旁边两侧的两位嘉宾分别来自蒙牛和伊利，女士优先，来自蒙牛的营销总裁赵远花先生，来自伊利的副总裁竞标开始。对话马上开始，第一个话题是喝牛奶，今天对话现场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你们准备水，放在你们面前的是我们刚刚买的牛奶，我们很想知道面对这杯牛奶，我们关心的是你们会一饮而尽吗，我们给他们一点思考的时间。　

　　三位可能有点意外，我们第一个环节竟然安排的是喝牛奶，能不能猜测一下我们的良苦用心，郭先生你猜得出来吗，你是第一个拿起杯的？　

　　郭：我感觉全中国都处于奶的饥渴状态。　　

　　主持人：赵女士喝得最慢，这当中有思想斗争吗？　　

　　赵：我不是有思想斗争，我刚刚化了妆，化妆师告诉我，你不要抿嘴，所以我就喝了慢了一点。　　

　　主持人：你是属于实话实说型的，很多问题我们要找你讨一下答案。竞先生？　　

　　竞：大家都知道国家已经公布了几批检测结果，现在市场上卖的牛奶都是合格的，都是不含三聚氢胺的，所以我就放心地喝了。　　

　　主持人：感到这三杯牛奶其实是你们三家当中的某一家企业生产的牛奶，你们能凭自己的感觉，猜出这是哪家的牛奶吗？　

　　赵：我每天都喝牛奶，我从小长在牧区，牛奶对我们来说是生活当中必须的，我们一家一天来说是五奶，五盒奶，我和孩子是两盒，丈夫一盒，我喝牛奶是很长时间，而且我们除了喝牛奶也吃奶酪，在不做之前也喝，因为从小就喝牛奶，我觉得这个牛奶，我自己感觉不管是谁的，我喝着都很好，感觉非常好。　　

　　主持人：我以为大案要出来了，结果把你们三家都表扬了一下，你们二位能猜得出来这是谁家的牛奶吗？　　

　　竞：我猜不出来。　　

　　郭：我是恶补牛奶，我过去没喝牛奶所以才喝牛奶，我个子长这么小。竞：要猜牛奶是很难的一件事情，不管是什么奶，放在这个杯子里都是好牛奶，都是合格的牛奶。　　

　　主持人：三位在第一道考题面前都比较谨慎，也比较放不开，主要的问题是牛奶喝得不太多，所以我们再奖励大家一杯牛奶。　

　　主持人：确实像你们三位说的，不管是谁家的牛奶，现在到底能不能喝，这个才是我们所关心的，那么我现在问一个问题，我面前的这杯牛奶，我可不可以像你们一样放心得喝下去，你们给我一点鼓励，这个时候用“鼓励”这个词，好像听起来有点严重，但确实对很多消费者的信心来说，可能“鼓励”还不是一个最有力的词，可以吗？　

　　竞：我可以陪您一起喝。　

　　赵：这样吧，我为什么说我喝得慢，其实化妆师，我平时喝东西就慢，有一点我觉得牛奶可以肯定得说可以喝，为什么？因为之前我在来的路上也有人问我说，现在牛奶还可以喝吗，我觉得您刚才让我们三个人喝牛奶，可能其中一个用意也想解答消费者，消费者很多同样的问题，现在的牛奶可以喝吗，我觉得您代表了大多数人的问题。所以就这个问题，我想第一，可以从国家公布的到现在的对液体奶的七批检测数据来看，从几千个样本，全国抽查，全部是合格的，所以我觉得这个你可以，第一个证明可以喝。　

　　主持人：好，这是我们今天刚刚买到的牛奶，我准备放心地喝一口。赵：您喝吧。另外其实有很多，我看媒体上有很多人都在喝，而且媒体很关注这个能不能喝，我从网上也当了几张照片。　

　　主持人：看看最近谁都在喝？　　

　　赵：欧盟的委员在喝牛奶，大家看这是各个部的部长们都在喝牛奶，喝的是各家的牛奶都有，谁家的都有，不管在超市的，还是在，这是在超市喝的酸奶，这是在检查工作当中喝的牛奶，证明牛奶是可以喝的。

2.三家乳品企业如何从源头堵漏及观众置疑　

　　三家企业的歉疚 蒙牛老总痛哭流涕　

　　主持人：事实上我想，更多的人也跟你有同样的感受，他们更希望知道在牛奶整个生产环节当中，厂家注入了什么样的一些努力，让消费者重新树立起对国产牛奶的信心。谢谢您刚才的问题。大家看看我刚才准备的刀具，从这头牛到这个奶瓶，其实简单说它就是整个牛奶生产产业链当中的一头和一尾，那么在这当中，我们不去细分的话，还可以看到，其实在这当中还有这样的一个环节，从原奶到收集起来放到奶罐当中，准备进入到我们的生产企业里，我们可以把这个量杯作为生产环节当中的化验和生产环节，所以这四个道具其实就构成了我们整个牛奶产业链的生产过程。我们想让大家知道，让消费者更加放心，你们做了哪些努力，在哪一个环节当中可以让大家放心，这样好了，我们就从第一个环节说起。从我们的奶牛到奶罐这个环节。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三位，现在我们中国大概有多少头的奶牛，有没有这样的统计，这些奶牛的产奶量供全国多少人饮用？ 　

　　郭：奶的产量是三千万吨左右，算下来是26、27公斤的水平，具体奶牛的统计和各种统计数据参差不齐。　

　　李胜利：现在全国奶牛是1218万头，年产奶总量是1600万吨。　

　　主持人：这样的奶牛头数和产奶的总量能够满足我们所有牛奶企业的生产需求吗？　

　　李胜利：应该说目前产奶总量能够满足我们乳品加工企业作为原料奶的需求，也能满足市场的需求。　　

　　主持人：从三家生产企业来说，刚才的几个数字对你们的生产需求有什么样的影响吗？　

　　赵：其实我们从蒙牛来说，大概我们刚才您说的这四个环节，其实现在先讲前面几个环节，我想讲，其实刚才看到不管是伊利的展示的东西，还是因为中国乳业其实这十几年才有比较大的增长，所以从您的量杯那一段，也就是设备这一段，大家不管是设备、监测都是比较先进的，从奶牛到奶罐这一段，确实是之前，像蒙牛大概分为三类，一类是自建的牧场，就是自己的现代牧场，另一类就是自己管理的奶站，还有一类就是分散的，就像要走到这个地方，社会奶站。在这个管理环节当中，其实现在很多不管是政府的调查，还是企业自己的分析，就是从奶牛到奶罐，尤其从奶罐回来这一阶段有漏洞，有问题，所以我们这一阶段采取了两步，第一步就是先是采取三盯政策，人盯人，人盯站，人盯罐，大概这一阶段有八千多人到了这些奶站去，因为一个站都得三四个人，24小时都得盯着它。　

　　主持人：现在消费者还不知道在奶源的收集过程当中究竟会出现什么样情况，从2006年开始，中国的乳制品行业开始有了一个爆炸式的增长、所以我得到一些数据可以看得出来，其实对于奶源的争夺是非常激烈的，你们三家企业能不能告诉大家，当时的争夺奶源的激烈程度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激烈程度，一般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郭：因为这个奶源由于市场的快速增长，奶源相对来说是短缺的，包括奶站的上涨，企业跟企业的定位不是完全一样。　

　　主持人：是不是几乎所有的企业都是见奶都是要抢的程度，因为要满足自己快速发展。　

　　郭：我感觉可能不是这样。　　

　　竞：对我们来说，过去伊利，我们是属于在乳业发展比较早的一个企业，伊利是自己去建奶站，这个奶站是伊利自己的，我们来控制所有的牛奶，后来这个乳业发展太快了以后，我们又有企业建的一个厂，大家都来收奶的时候，这个奶站在管理上出现了一些困难，后来我们企业就是把这个奶站社会化了，这个过程奶源都是社会化，化当中出现问题。

　　主持人：我们现在很关心，在今天三鹿毒奶粉的事件出来之后，我们在这个环节究竟采取什么样的措施让消费者更加放心，三家企业会做出什么样的举措，我们给你们准备了题板，每个人写出其中一项，你们认为最担心，同时也是最让消费者感到放心的举措，来，请你们写题板。　　

　　主持人：补充一个数据。其实今天我们来自态度吧调查网的一个调查数据，跟刚才我们现场的这位感受可以说是相同的，我们看到的这个调查问题，你希望了解的相关乳品企业最重要的信息是来自什么，排在前面是现在市场上销售的奶品是不是合格，问题奶品是不是已经下降，第三是原有问题的相关信息通过什么渠道向我们及时披露，所以我想今天三位坐在我们现场的，我们希望您能够和不仅仅是现场的观众，更需要和电视机前所有的观众来一次真诚的对话。现在写好。　

　　现在他们都已经写出了自己认为最重要最有效的措施让大家放心，我们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措施，三位一起，我们一起亮牌从。最简捷的，郭本恒说了一个身份证，我们基本上还不太明白身份证背后有什么样的，赵女士和竞先生的措施比较多了，让你们从中当中挑出一个要说，赵女士是有短期和长期目标。　

　　赵：不是目标，是短期措施和长期措施。　

　　主持人：我们把它结合起来就是三盯和三提升。听起来都想让我们要了解答案。下一个是应急加长效。身份证。　

　　郭：这一次出的问题都是奶源的收购环节，以光明为例，我们只是单一的酸奶在局部地区，实际上在北京和武汉，后来查了一下原因，最主要就是我们在奶粉标准化的时候，我们用的是工业奶粉，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就是在奶源的收购环节里面，我们为什么说是身份证，在华东这个地区，我们已经取消了奶站，根本没有奶站这个环节，六万头牛。　

　　主持人：在这两个环节当中已经没有了中间环节。　

　　郭：所以在华东不会有问题，在这里面，身份证是什么意思？我们这头牛，我可以追踪出它上一代，有的人可能爷爷、太爷爷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但是我们这个牛可以在它前五代，爸爸妈妈都很清楚。　

　　主持人：现在在你们自有的牧场当中，养的每一头牛都已经加了这样的身份证。　　

　　郭：这是它的过去时，现在时就是一天走多少步，产奶量是多少，体细胞这些，所有产奶情况都会进行记录。　　

　　主持人：能不能测出心情好不好吗？　

　　郭：说得不好听一点，为什么发情也能看得出来。为什么在光明外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收集奶的方式有问题。　

　　主持人：有什么问题？郭：过去实际上在奶站都是奶农，这些奶贩子把它牵到一个地方挤奶，这些奶站本身不一定是企业，这些奶贩子有可能在里面搀杂一些东西。　

　　主持人：我看到一个报道，呼和浩特市有1200个奶站，这当中并不是每一家奶站都是有合法的资格，像您所说的。这个环节容易出现什么问题？

　　郭：这个环节就不能排除一些奶贩为了牟利向里添加一些东西，从长效机制来讲，一定要改变奶农饲养的方式，比如说自有的或者机械化的挤奶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是做不到，但是这种挤奶站一定是自己管理，自己的奶站。

　　主持人：现在光明是不是都是这么做了？

　　郭：我过去只有5%的奶不是这么做的，现在我已经绝对做到百分之百了，因为我们在黑龙江几百个奶站，我们实际上都是光明建的，过去个别的，我们也相信他们的良心是好的，但是由于过分善良，我说我们犯了一个无辜的错误，但是无辜的错误也是错误，我们一定要改正。那么为什么我们可以保证以后没有问题，不是靠检验，检验实际上是产品的最低层次，是要靠体系，靠过程管理。

　　主持人：你觉得你的身份证给这个体系起到的作用是什么？

　　郭：我可以这么说，我们上海地区的奶，包括华东的奶，我现在就是按照欧盟的标准。

　　主持人：欧盟标准和我们的标准有什么区别？

　　郭：比如说体细胞、抗毒素、冰点，这些国标里面都没有检测，我都检测，我从2002年就开始，不是从现在开始。

　　主持人：这是和欧盟接轨的一个标准。

　　郭：对，这个时候每年都有上千万的检测费用要花下去。

　　主持人：说到花钱，你要把所有的牛身上都锭上这样的身份证，多花多少钱为了做这件事？

　　郭：实际上我们收购奶的成本一直是高的，具体讲很难讲，比如说在上海，我们就是三块六毛钱收到的奶，现在平均的奶价提升，有的地方只有两块几到三块都不多。

　　主持人：说到收奶，我听说有一阵变成了抢奶了，你是三块多，我出四块多，他可能是五块多，这种现象普遍吗？　

　　郭：但是我们光明一直是，我们在包装上打的都是无抗生素，有抗生素我们坚决不收，而且检测有抗生素也是要花钱的，我们一直讲心好才能做好奶。　

　　主持人：我们看伊利的做法，是应急加长效。在这个环节当中，你认为哪一招是代表着你们的应急和长效。　

　　竞：这一次三鹿奶粉事件出来以后，大家可以仔细地看一下，其实大部分品牌，大部分品还是没问题的，作为伊利，伊利的婴幼儿都是没问题的，可能筹建的几十批，有一批出问题，这个我不是说故意回避这个问题，而是这个问题的环节出在哪儿，是极个别的不法奶站，他们在这个环节当中添加了这个东西，企业犯了一个共同错误，在这个环节上没有检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出了这个事情以后，第一项是应急，短时间内把合格产品给到消费者，所以说我这个应急，从合格产品进厂，另外从市场上所有的产品检测三聚氢胺。

　　主持人：怎么保证进厂的奶品都是合格的呢？

　　竞：我们从美国和日本买设备，牛奶进厂必须经过检验，检验合格以后才能进入生产线，从那个时候，任何有问题的牛奶是进不了厂，进来的都是合格的。主持人：现在和原来相比，是不是有很多的牛奶不能进到生产线，大概比例是多高，检测出来含有一定问题的牛奶。　

　　竞：经过这样的检测，大部分的牛奶都是合格的，我们过去，可以说我们过去在牛奶上，在基础管理上，尤其奶源基地的投入在这时候是见效的，我们的奶源基地，我们的牧场，我们的收购牛奶检验是合格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我们是给消费者一个保险，那么这是一个短期应急的，我要靠检验，靠检验来确保这个质量。但从长期，刚才郭总讲了，质量不是检验出来的，所以我们说管理出好牛奶，所以我们要是从整个奶源基地的模式上，收奶模式这个环节上我们进行改变。其实伊利在国内，在奶源建设走得比较早，现在在伊利是四种奶源基地模式并村，其实也是受整个乳业快速发展影响，现在是四种方式都并存的，其实最早伊利解决奶源第一个问题是在哪儿挤，过去是奶农自己挤，挤到桶里再收，比这个罐子还多一个环节，第一个是在那儿挤，我们建奶站，奶农把牛牵到奶站去挤。现在竞争激烈，把奶站社会化了，我们企业就是在哪儿养，我们伊利建了一个奶区，所有奶农到这里每人一个单元，在有一个有管理监控的环境下养牛，这是第二步在哪儿养。 　

　　竞：第三步变成就是怎么养，这个时候企业知道最有效的方式是自己建牧场，自己养牛。　

　　主持人：这么短的时间可能做这么大的改变，从原来社会化的奶站，变成自己建牧场，必须自己建，才能在这个环节，让你们放心，让消费者放心。　　

　　竞：这一步我们已经在做了，当然我们还做了第四步，第四步就是如何管理。大家知道，奶牛是很多农民在养，企业都建了牧场以后，农民怎么办，所以我们创新一种模式，这个模式在伊利已经两年多时间，效果非常好，我们为什么敢拍着胸脯说，伊利的婴幼儿奶粉没有问题，这就是第四中种奶源模式生产出来的，是奶业合作社，就是以当地政府、企业和一个社会的资金出资，然后所有奶牛以他的奶牛作为股份入股，奶农把牛放在这里，这里变成一个集中规范的管理，奶农可以把牛送去，他不用管了，这里负责统一的喂养，统一挤奶，统一的疫病防止，而且这样一个奶牛合作社他跟企业是有保障的，供求关系有保障，也不用担心抢奶，这样有一个稳定持续的发展。对奶农来讲，免除那么多繁重的劳动，效率提高了，可以做更多对社会有贡献的事情。　

　　主持人：你一直强调伊利婴幼儿配方奶粉是没有问题的，似乎没有提到其他的液态奶等等，我有点疑惑，同样是这样一个环节，为什么我们只保证其中一款产品没有问题，不能保证所有产品没有问题。　

　　竞：刚才很多人疑惑，不敢喝奶牛，是不清楚牛奶怎么生产的，怎么来的，我们在这里把乳业抛开了，让大家看我们做到世界是最好的，为什么我们说四种模式并存，四种模式中第一种，把牛站这个模式，从目前来看，整个奶源这个奶站是一个隐患，是一个环节，那么从现在来说，企业不可能说，我把所有奶站都不要了，这是不现实的，现在这个阶段，对奶站进行管理。　　

　　主持人：怎么管理？　

　　竞：刚才蒙牛的赵总也讲了，我们现在就是对奶站要派人，奶站要去每一个人，这个人是24小时在的，一天一个轮班。　　

　　主持人：在做什么呢？　　

　　竞：就是人去盯，他要看挤奶的过程，要看牛奶收到奶罐车里，要看他编上号。

　　竞：能看得过来。　　

　　主持人：能确保这个人是职责是有效的。　　

　　竞：盯一个奶站的人盯一个奶罐车，这奶车是GPS定位的，确保从奶站去之间场，中间没有停留，到了工厂以后，再对牛奶进行严格的检验。　　

　　主持人：在这个环节我们是人盯牛了。有人盯牛这样的措施，你们会不会增加一些信心，认为这个措施很有效的请举手，我们现场调查一下，认为人盯牛的措施，完全可以保证我们这个环节不出问题。　　

　　怀疑的人多了一点，有没有人对这个做法有所担心，听一听你为什么担心？李南先来，您再来。　　

　　李南：我同意一个嘉宾的看法，同时也不太同意看法，我同意管理出好奶，我觉得不同意好心出好奶，好人不一定干好事。企业利润是对企业管理能力的一种报酬，中国乳业近年来20%以上的增幅，有的企业也许7年130%的增幅，这个建立在你可以控制每一个生产环节，并且为每一个生产环节负责任的基础上才可以挣这么多钱，如果能力力所不及，你不应该挣这么多钱。现在是不是让脚步放慢，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就是管理能力并不是，简单地去购买一个亿的设备，或者是派几个人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对此我存有质问。谢谢。　　

　　主持人：李南提出的担心，用很多媒体质问的说话，奶业曾经的大跃进造成今天的后患，你们三位对他这个问题有什么回应，我们直接回应他的问题。　　

　　赵：其实我回应这个问题，我是这么想的。乳业的发展确实是这几年比较快，但是我觉得这个快的过程当中，就是刚才说到了，奶牛的，这个牛是不是够，大家在抢奶，其实它也有过剩的时期，大家再往前看半年，或者一年德时期，曾经倒奶的事件也很多，不是不简单说的，大家奶站的管理是由于缺奶造成的，再往前，媒体大家都见过很多的倒奶事件。这个我们认为，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企业、奶农之间没有长效的发展连接到一起，所以才出现多的时候倒奶，少的时候不够的现象。所以其实我们为什么刚才说，我也有长期和短期的这样，短期的呢。　

　　主持人：我待会儿想让你说一说你的做法，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回应李南刚才的一个问题，是不是我们的发展的脚步跟自己的实力不匹配的，而这不匹配造成我们今天发展当中出现了这样一个镇痛。刚才李南提到一个数字，发展的速度有120%，你是指蒙牛吗？

　　主持人：你觉得她这么说有道理吗？　

　　赵：蒙牛的发展确实这几年发展很快，但是这个快，这个问题出了以后，我们也有很多媒体问到，我们自己也在反省，或者是在什么，因为我也是跟着这个厂走过来的。对不起，我觉得有这样的事情，真的，从心里来说很不舒服。　　

　　主持人：大家在掌声当中让我们理解一个，和一家企业一同生长起来的一个员工，到现在一个高管，他的一种复杂的心情，您稍微平静一下心情，我们请两位回复一下这个问题，待会儿您告诉我们，蒙牛在这个环节做了一些什么新的改变，让消费者增加一些信心。　　

　　郭：刚才这位女士说心好不一定生产出好奶，我说心不好一定生产不出好奶，这是一种社会责任。我说我们奶业现在犯了一个无辜的错误，但是我们并没有推卸责任，比如说我们的承诺都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早几年，全部下降，这都是一种社会的责任，并不能因为皮鞋的问题推到牛身上去，没有这样的事情。如果推而广之，我们可以说奶农，奶农也不是全部的奶农，企业没有这样做，原因是喝了我们产品产生这个问题，企业应该承担这个责任。　

　　主持人：刚才您说我们犯了一个无辜的错，站在消费者的立场，未必可以这样想，现在可以拿出这个环节可以保证安全，早干什么去了，您怎么汇映？　

　　郭：以光明的回应范围这个就是我们的错误，我感觉，无辜的错误、无知的错误都是错误，这是应该承认的。然后我们要把错误的相应措施拿出来，保证消费者能够喝到合格的牛奶。　　

　　主持人：蒙牛在这个环节当中准备拿出什么措施，让消费者放心，能够重振我们的乳业。　　

　　赵：对不起。我们分为长期和短期的，或者就像那谁说的，竞标说叫应急的，因为蒙牛确实存在几种奶站，就是三种都有的，就是说有自己的牧场，有自建的奶站，也有社会的奶站在收。这样的话，其实蒙牛为什么说要短期用人去盯呢，我们每个奶站是三个以上的人。

　　赵：我不知道他们派多少个人，我们觉得这当中要是人少的话，你要在他的挤奶过程，送奶车，其实过去也都打着签封的，但是仍然有人在，既然出了这些问题，肯定是环节上有问题的，为了暂时保证这些环节，有漏洞的话得堵的话，采取盯人，盯车盯罐，等它回来的时候，我们也是双人取样，避免有一个人做鬼，这是短期的。　

　　主持人：这个工程量很大，派出这么大的人。　

　　赵：我们有八千多人，这阶段把市场人员和生产人员都调回来做。因为这是源头，这是问题的症结在这个方面，必须把住。　　

　　主持人：为此企业要多投入多少钱？　

　　赵：这个投入的钱，其实现在都企业来不及算，大概几千万，因为这么多人，另外源头这个，还有第三块，你回来得检验，每一个都要加这个什么，我们大概从设备到检验费用算了一下有一个亿，这些都不是企业所，就是。　

　　主持人：能受得了吗，能承担得了吗？　

　　赵：像大家说的，企业这个时候能不能承担也应该承担的，如果这个环节不能保障，后面再做得多，也是没有用的，就像刚才说到，这几年的发展非常快，你再快，我觉得我们其实我自己来说，我觉得或者企业说，我觉得快应该不算它的过错，我觉得因为它毕竟给经济带来好处，也给广大消费者带来很多，但是这个当中出现问题，那当然也是它做得不对的，有问题了。因为我们不仅是消费者，还有奶农，所以奶农这一块，你还不能，我们觉得过去做了很多是教育消费者，没法和奶农和企业联合在一起，这是企业应该做的，后面我说的三提升当中，第一，我要扩大自建的牧场的速度和投入，第二就是要在奶站的管理上我们要托管，托管的意思是什么，就是我不放弃你，但是你要与我来管理，你继续做你的股东，让奶农还要生存，但是管理由我管理，这样希望他能和我形成长效的合作。我刚才说了，现在的奶并不是多，或者是少，因为有的时候倒奶，有的时候又缺奶，这也是我们痛下决心，既然蒙牛想长期发展下去，也希望未来还能增长的话，一定要把奶农和我们连接成一条产业链上的人，这样才能长期保证发展下去。　

　　主持人：跟大家透露一下刚才你的心情和你激动的原因吗？　

　　赵：实在对不起，因为说起来，我为什么会激动呢？我觉得，第一我觉得蒙牛这几年，我们走过来，我觉得很辛苦，但是也很复杂，觉得对不起大家，做了那么多事情，还有做错的。　　

　　主持人：现在看到我们在《对话》的现场，乳业三巨头都公布了他们在生产链的第一个环节奶牛到奶罐这个环节，他们拿出新的做法，这个做法在多大程度向上重振消费者的信心，还有没有谁对这个环节当中，他们做法会有一些自己的担心，我们也来听一听大家的想法。您先说完之后，再。来。　

　　观众：我觉得政府检验奶是合格的，我觉得我是放心的，听到刚才说人盯牛的时候，我还是稍有一点担心的。我觉得这个食品安全应该是机器设备、技术指标，是一个系统保证食品安全，如果说人的话就有问题了，比如八千多人，中国企业的管理水平管理这八千多人，人会不会出问题，人会不会打瞌睡，人会不会受贿，人会不会捣鬼。　

　　主持人：都替你想到了。　

　　嘉宾：一个会出现，三个也同样会出现，这是一个管理。　

　　赵：我来讲一下，这三个盯人，不是唯一措施是靠人盯，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综合的措施，就是说，你既有检测，为什么盯？希望通过这种措施，我们真的不想失去这些奶农，如果我只是检测，如果你来了不合格，我不要了，也可以。其实我们如果这样做的话，就是这几天，从19号、20号，蒙牛不合格的收回来，倒掉大概1800多吨牛奶，我在这个行业做这么多年，我感觉倒掉牛奶太可惜了，这是一个综合的措施，可能我表述不清楚，让大家误解蒙牛只是采取人盯，这种人盯是早期防御，不要把奶农打出去，你要是说就是不合格，我不那什么，我们也希望通过这些人和他的交流，能够未来让他感觉到跟着蒙牛走还是好的，因为这些奶农，这几年跟着蒙牛或者伊利、光明发展过来，中国乳业有很多人都也是生活富了，生活好了，尽量不要打击他们了，因为企业已经做错了，不要再把这一头已经伤害了，不要再伤害了另一头。

(本站编辑：霍艳军)